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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农架野人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4 04:31:15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我在树荫底下与人下棋的时候,有人帮我支了个妙招,我抬头看看,原来是我家邻居的一位客人。我家邻居是一对中年夫妇,这位客人是女主人的父亲,我与他在楼道里遇见过几次,当时双方只是礼节性地点一下头。这回我下完棋与他一起回楼的时候,我觉得光点头不行了,还要交谈几句。于是,我问他前几天怎么总也没有看到他,他回答说去了一趟神农架。噢,神农架,那可是我早就向往的地方。我问他游览了多少个景点,他说,他不是去旅游的,有一个老朋友去世了,他去告个别。以后一连几天下雨,树荫下已经摆不了棋盘了,我实在耐不住寂寞,就敲响了邻居的屋门,请他家的客人到我家来“杀一盘”。老伴对于野人很感兴趣,听说他去过神农架,就问他是不是看到过野人。他的回答让我们吃了一惊,他说,他的去世的朋友曾经就是个“野人”,这使我们产生了刨根问底的愿望。  我们年龄相仿,熟识了,我管他叫老宋,他管我叫老刘。老宋腰板挺直硬朗,双目炯炯有神,薄薄的嘴唇,是属于能说的类型。这几天,我们一边下棋,一边听他断断续续地向我们讲述着有关神农架的故事,连绵的阴雨天也不使我们感到沉闷了。  老宋向我们讲述了下面的故事:    一提到神农架,有人就会想到野人,多少年来,在一些人的印象里,神农架一直是与野人连在一起的。其实,我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,就到神农架去考察过野人了。当时我大学还没有毕业。我们有一个同学的表哥在当地的房县当干部,他听他表哥说过,那里有人曾经看到过红毛野人,这触动了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猎奇心理。这时候暑假已经快结束了,我们联系了四个同学,匆匆忙忙地结伴从武汉到神农架去了一趟。这是我的次的寻找野人的探险之旅。  那个年代与现在不同,现在一些人在网上联系一下,就可以组织一些“驴友”去爬山什么的,那时候这样做很可能被认为是进行反革命串连,搞破坏活动。同学的表哥我们也叫表哥,他在当地是某个部门的头头,有一定的实权。表哥对于我们的到来,有些吃惊,听说我们要去寻找野人,又接连摇头。不过,他还是把我们安排在一家小旅店内。我们这么多人当然不能住在表哥家,那不方便,而且,我们也不能在他家吃饭,四个壮小伙子在他家吃一顿饭,他家就可能闹粮食饥荒,粮站供应的粮食是有定量的。我们的假期不多了,表示马上要到山里去,表哥的眉头似乎有些舒展了。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注意安全,然后找一辆顺路的拉货的马车,把我们捎到了桥上乡,那里有很多关于野人的传说。表哥说,他已经打过电话了,那里的乡里有一位姓王的助理会接待我们。  一路上,映入我们眼帘的,是连绵的群山,茂密的森林。我们觉得景色太美了。桥上乡接待我们的王助理,把我们送到附近的王家庄,安排在一位王姓的农户家里,是王助理的堂弟,他们共有同一个祖父。他的堂弟比我们年长几岁,我们应该叫王哥。王助理说,这位王哥对这一带的山林非常熟悉,嘱咐我们一定要在王哥的带领下进行活动,我们自己不能乱走,否则是容易迷路的。他还说,这森林太茂密了,过去有逃犯躲在山里面,硬是没有被抓着。  王哥一家三口人,他也就三十岁刚出头,中等身材,圆圆的脸庞,敦实的身体,长相比较老成。他话不多,一看就知道是属于淳朴善良型的。他们家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,叫小胖,这孩子壮实得像他的爸爸。王嫂虽然只是一位普通的农妇,人却厚道得让我们深受感动。我们在他们家一共吃住了四五天,她不但没有收我们的粮票,而且我们每次上山,还为我们备足了干粮。后来我们知道,他们是靠山吃山,王哥偷偷地在山里面开了点荒地,种了一些玉米、红薯之类的东西,所以他们一家人的胃口,也没受到太多的委屈,这在当时是很不容易的事情。  因为有表哥的关照,乡里干部的安排,王哥给我们当向导就具有点半官方的性质了。我们不需要出示介绍信之类的东西,不过,王哥给我们当向导也不能记工分,这不是出公差啊。这让我们感到给王哥添了麻烦。村里的治保主任又找到王哥的家里,向王哥提出了两点要求:一个是不准带火种进山,要注意护林防火,再一个就是遇到隐藏在山上的可疑人员,要及时报告。我们旁听了这次谈话,我插话说,遇到坏人我们一定会直接把他扭送到村里的。治保主任走后,王嫂对王哥说,治保主任怎么总是对你不放心啊!王哥皱一下眉头,没有说什么。 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国家遇到了一些困难,老百姓的肚皮填不饱了,这时候喊出了“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”的口号,把一些事情都尽量往阶级斗争上靠,这样一来,上上下下的一些不安分的人就会有所收敛,社会上就会少一些杂音。我们在学校里当然也接受了这方面的严格的思想教育,现在听说山里面可能隐藏有坏人,我们马上就提高了警惕,绷紧了阶级斗争这根弦。在寻找野人之外,我们又给自己增加了抓坏人的任务。  我们是早上进山的。有人常用风景如画来形容一个地方的美,其实有些地方的美,用画笔是很难描绘出来的。一条小溪蜿蜒地流淌着,我们沿着小溪旁的小路走着。路两旁是茂密的杂木林,有些树上缀满了半红半黄的果实,很多树我们叫不上名字,树上唧唧啾啾鸣唱着的鸟雀,我们也叫不上名字。凉风习习,绿荫蔽日,小溪为我们引路,溪水清澈见底。不过,在几个转弯以后,小溪又汇入了一汪深潭。潭边高大的树木的倒影,把潭水渲染成一片墨绿。当时,除了本地的山民,外地根本没有人涉足这里,因为那时候还不时兴旅游,游山玩水很可能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。当时我们脚下的小路,甚至是荒草丛生的,因此,要形容这里的特点,就只能用一个“幽”字,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,那就是“幽静”了。我们都被这里的景色迷住了。我想,如果在这里结庐隐居,饥餐松柏籽,渴了饮清泉,多像神仙的日子啊。我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后,有个同学故作严肃地说,这是消极遁世的思想,是革命意志衰退的表现,你危险了!我们都笑了。不过,这个山谷里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,我们几乎把野人、坏人都忘在脑后了。  王哥在山间小路上走起来也如履平地,时间一长,我们就有些跟不上了。王哥把我们引到一处有泉水的地方,让我们在这儿歇一会儿,喝点泉水,吃点干粮。休息过后,我们离开了溪边的小路,向山林的茂密处走去。王哥说,那里面有可能隐藏着野人。  这一段路程更加难走,不久我们就都有些疲倦了。王哥却不累,在不好走的地段,他扶扶这个,搀搀那个,后来看我们实在累了,就让我们坐在树下多休息一会儿。利用我们休息的机会,他开始采集蘑菇和中草药。我们本想帮帮他,可是伸不上手,我们不懂啊。王哥是个闲不住的人,他让我们只管坐在树下休息,不要管他。我们坐在大树下休息,一边猜想野人可能出现的方向,却无意中发现就在我们的身旁,有一团类似毛发的东西,我们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,小心地把那东西拿在手里,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。我们都相信这就是野人的毛发。这些毛发比人类的毛发粗一些,呈棕色,从颜色上看,应该就是红毛野人身上的东西。用“如获至宝”来形容我们当时的心情是恰当不过了,天就有如此的收获,我们欣喜若狂。王哥从那边过来了,他看了看,未置可否。我们知道他是个闷葫芦,一路上他也没跟我们说上几句话。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这些毛发包好,装在挎包里。东西虽然很轻,我们却觉得沉甸甸的。王哥采集了一大口袋山货,应该很重,他搭在肩上,却显得轻飘飘的。我们带着收获和喜悦走在回去的路上,脚步比方才轻松多了。  走到庄边的时候,王哥把肩上的口袋塞在路边的草丛中了,原来他看到在前边与人说话的村里的治保主任,已经注意我们这里了。后来我们知道,乡民私自到山里采集山货,是不被允许的,那是走资本主义道路。夜里,王哥来借我的手电筒,我知道,他要取回那一口袋东西,我要求和他一起去。我们发现那一口袋东西不翼而飞了。天太黑,我没看到王哥皱眉头,却听他嘟囔了一句脏话,我估计他是在骂治保主任呢。  第二天,王哥带我们去了一个溶洞。洞口是在一个山脚下。我们从洞口进去,越往里走越宽敞,在手电光的照射下,奇奇怪怪的钟乳石,在考验着你的想象力。再往里走,有的地方平坦些,有的地方则比较陡峭,遇到危险的路段,王哥始终站在旁边等我们都过去了,他才放心。有一次我险些掉到黑魆魆的下面去,是王哥一把拽住了我,我才没有发生意外。我们在那里转悠了很长的时间,直到手电的光开始变弱,我们才不得不离开那里。这样的洞应该是仙人居住的地方,当然,野人也可以居住,只是我们没有看见仙人或者野人的踪影,甚至也没有找到他们留下的任何痕迹。  在往回走的时候,王哥带我们到了一处地方,那里有一小块地坡度稍为缓和一些,种了一片庄稼,主要是玉米和红薯,还有几株南瓜。王哥说,这是他种的。不过,显然有某种生灵曾经光顾过这里,红薯地边上好像已经被翻过了,尚未成熟的玉米,有几个被掰下来,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玉米棒。我们开始讨论这到底是野人干的,还是坏人干的?我们是不愿意往野兽方面想的,猴子或者棕熊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对象呀。我们问王哥这是怎么回事,他紧锁着眉头,半天也没有说话。后来他嘱咐我们下山以后,不要对别人说在山上看到过有这样一块地。  这片庄稼地里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感到,我们要寻找的目标可能就在跟前。接着一连几天我们拼命地在这一片山里寻找蛛丝马迹,我们想,即使找不到野人,找到传说中的野人的大脚印也行啊,可是幸运不再光顾我们了。我们不但没有找到野人。我们也没有遇到坏人。  这些天王哥一直陪着我们,损失了不少工分,这让我们很过意不去。我们出来得晚,现在假期所剩不多了,我们决定结束这次探险。其实,有了那一团毛发,我们就不虚此行了。临走时,王哥又让王嫂为我们备足了路上的干粮,这让我们攒下了自己的粮票。我们几个同学在路上相约,以后还要来这里考察野人,再来时一定要给王哥一家带一些礼物,以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。  回去后,我们要做的件事,就是把那团毛发交给我们大学里的有关老师。几位老师把毛发拿到化验室去研究,告诉我们,这不是野人的毛发,而是一种学名叫做黑龙须菌的植物。我们空欢喜一场。  第二年我们都毕业了,被分配到不同的城市。有了工作单位,却没有了寒暑假,而且,也不像学生时代那么自由了,想再去一趟神农架就不那么容易了,想给王哥家带礼物的念头也只好作罢。不过,我们几个人还保持着通信联系,在通信中还是常常提到那次旅行,我们也很怀念王哥一家人,觉得欠了淳朴善良的那家人的一份情。  时光荏苒,转眼间就到了一九六六年的文革,先是揪斗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,然后是成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,紧接着又搞清理阶级队伍,把一些人打成坏分子、反革命。后来,学生上山下乡“大有作为”了,城里的一些闲散居民也被动员下乡“不在城里吃闲饭”了,一些干部组成“五七大军”,也去与“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”了。参加工作后,我与领导的关系始终不够融洽,这时也成为走“五七道路”的一员。凑巧的是,我被发配的地方竟然是房县。  同学的表哥这时负责房县的组织工作,他出来接待我们。我跟他打招呼并稍作提醒,他居然想起了我。我们这一拨十几个人,是都要被分配到各个公社或者生产大队去的。我向表哥暗示,我想被分配到桥上乡。我还惦记着王哥一家。表哥满足了我的愿望。  当时我虽然有了女朋友,却没有结婚,一个人来这里,干啥都无所谓。不过,也许是表哥打了招呼罢,我受到了优待,没有下到生产队,而是留在桥上乡公社里,协助干一些工作。  这些年方方面面的变化都是很大的,主要的变化还是人事方面,夺权、三结合使各地区、各部门的领导层有了非常大的变化,清理阶级队伍又使下面的工作人员也有了一些变化。我到桥上乡没有看到上次接待我们的王助理,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,一打听才知道他被赶回家了。他挨整可能是由于家庭出身的原因罢,他的祖父是富农。后来我在王家庄见到了他。他是王家庄人,现在只是那里的一名普通社员了。  我抽空来王家庄,主要是为了看望王哥一家。来之前我到供销社买点桃酥之类的糕点,更好一点的东西一律缺货啊。不过,供销社主任知道我留在公社了,特殊卖给我两瓶瓶装酒,而一般人是只能买散装酒的。我拿着这些礼物赶到王家庄,没想到更大的意外在等着我:我没有见到王哥一家人。这太让我失望了,我就是为了他们才争取被分到桥上乡的啊!  王哥家的房子还在,只是人去屋空。房子已经露出破败的迹象了,院子里过去整洁的过道,种了几池子蔬菜的地方,现在也都杂草丛生了。我找到同庄的王助理,询问这是怎么回事。我把礼物留给他了,他用我的酒招待我吃了一顿饭。在饭桌上,他把他堂弟一家的情况向我做了简单的介绍。 共 925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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